他胸口有股不知该如何发泄的火。
……回去就吧这根颜色恶心的头绳扔了。
琴酒皱起眉,良久又松开,他深深地吸了口烟,带着莫名的情绪,开口:
“渡边幸,你很可怜。”
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
“——你想要从性爱中获得的东西,永远也无法得到。”
而他对面的青年只是笑了一声,“是嘛?也许吧。”
然后又过了几天,安室透敲响了渡边幸的家门,自我介绍说是琴酒送过来的新炮友。
新炮友的数据只比琴酒差一点点,而且超级有礼貌!
也不像琴酒那样动不动就拔枪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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