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不得老师生气。原来会这么难受。
卢卡斯张大口喘气,感受着那个巨物艰涩又困难的破开裹绞的肠道、从他里面一点点抽出来——绷得近乎透明的穴口缓缓合拢、还不待恢复便又被再一次撑开,Omega咬着唇,把干呕的冲动一遍遍咽下去,在心里对自己重复:
…是你自找的。
…都是你自找的。
膝盖因为姿势带来的压迫磨成了红色,他被Alpha紧紧卡着腰胯抬起屁股,额头的冷汗和无法吞咽的津液一起滚进地毯里。
这种事情……这么痛吗?
柔软的甬道极大的满足了他的欲望,酸甜的黑加仑仿佛就滚在舌尖——Alpha因为下体传来的紧致吸力喘息一声,焚木味信息素迅速膨胀、翻卷、蔓延、幽林起雾般弥漫了整个房间!
“啊、嗯……”
兴许是得到了信息素的抚慰,腺体虽然依旧在淌血,难捱的刺痛感倒是下去不少。阿尔瓦舔净唇瓣上的血珠,缓缓眯起瞳孔,指尖沾着卢卡斯的血从他背上勾起笔触来。Omega面色如烧,不敢躲避,只能生生受着于他而言比凌迟还痛苦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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