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看着秦薇先发制人的态度,眉梢轻挑,“不想让厉斯尧受伤,那就别做蠢事啊。”
秦薇背脊僵硬,“你胡说什么?”
“看来你也知道我说什么。”她环抱双臂,直视秦薇,“去年那场车祸虽然梁捷都认了,可我一直都不认为是梁捷做主谋,到底是谁呢?”
秦薇咬牙切齿,内心却有一丝慌乱,“我怎么知道,你少在这里疯言疯语污蔑我。”
“是吗,但愿那个司机能供出其他事情吧。”
时卿越过她,直径走向病房。
秦薇捏紧拳头,要不是厉斯尧,这贱人早就死了!
她真是恨极了!
时卿推开病房门,厉斯尧却偏偏在换裤子,坠下的西裤一脚被他缓缓套上,腿部矫健而有力,衬衫衣摆虚虚实实遮掩雄浑,只露出灰色的四角平边,恰好起到欲盖弥彰的作用。
他看到时卿,不慌不忙提起裤子,时卿迅速背过身,耳根通红,“你换裤子怎么不说一声啊?”
厉斯尧将衬衫束在裤头里,系上皮带扣,“我怎么知道你要过来,又不是没见过。”
她咋舌,脸颊也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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