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的嗓音柔媚的很。也里牙思心里一荡,却连连摇头:“愁着呢,真吃不下。”
李夫人连着送了几次,也里牙思拼命扭头,脸侧的络腮胡和下巴都沾满了肉汁,硬是没张嘴。
这一来,李夫人怒了。
“老娘给你脸了是吧!”李夫人把小刀和羊肉丢回盘子里,厉声道:“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就全扔了喂狗!”
坝上大肥羊,昨晚上刚宰的;要是扔了,未免可惜。也里牙思长叹一声,捡起小刀,把那块被反复拒绝过的肉塞进嘴里:“吃,吃……可我真是……”
“你心里有事!早上有信使来了,你就慌了神!对不对!”李夫人双手叉腰,冷笑道:“那信使放了什么屁,能把你吓成那样?”
也里牙思低声道:“别勒古台那颜和镇国公主,都收到了大汗的信,大汗在问,南面定海军的形势怎么样。所以别勒古台那颜派人到我们这里,要我们汇报最新的情况。”
“大汗问自家的弟弟和女儿,又怎么了?伱不过是个千户,紧张什么?使者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啊!”
“大汗西征以后,信使要半年才能往来一回。此前几次往返,说的都是在西方草原上攻城灭国的事,这么郑重询问定海军的近况,还问得很细致,这是头一回。”
说到这里,也里牙思拽了拽自己的胡须:“大面上的事,我自然如实禀报。可是,你那头的事情,要说么?”
李夫人忍不住笑起来:“我那头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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