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活蹦乱跳的诱饵,蒙古人没法轻易吃到嘴里去。
按照常理推算可知,定海军主力越过了香山隘口,距离益都城就只三十里不到。益都凭负山海,地险足恃,为山东东路的重心所在。下一步,定海军的主力进入益都协防,蒙古军已经来不及拦阻。
郭宁和蒙古人打过许多次仗,深知蒙古人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这情形。
如果定海军数千人的主力进入益都,对益都城防有多大的帮助,不问可知。而相对于原野上的纵横厮杀,攻城又是蒙古人竭力避免的苦差事。
蒙古人甚至有歌谣说,对待犯错之人,要“派他去当头哨,直到他的十个指甲揭盖,叫他攻攀山一样的城池!派他当探马赤,直到他的五个指头磨秃,叫他攻攀锻铁一样的城池!”
所以,蒙古人总是把攻城的任务交给仆从军,交给那些降伏于蒙古人的狗。可他们最得力的狗,已经被郭仲元打垮了。
蒙古人愿意去打一打那座坚城么?蒙古人的本部,愿意在益都城外血流成河、大批战死么?
估计他们是不太愿意的。
终究蒙古国在草原的部众不过百多个千户,如今蒙古人的性命,还挺金贵。
当然,郭宁并不愿意自己的部下为完颜撒剌守城;而完颜撒剌此时本人离开了益都,驻在临淄,恐怕也不希望郭宁亲自进驻益都,来个鹊巢鸠占。但蒙古人并不知道郭宁和完颜撒剌之间微妙的关系。
所以,他们只会从纯粹军事角度考虑对策,始终贯彻一直以来的套路,也就是,尽量引出金军主力,野战破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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