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那些事,都是你一力主张去做的啊。”
“什么?”
“杨安儿与那郭宁有旧,本来双方不至于如此敌对。是兄长你不能明辨强弱,兼且私心太重,非要闹出事来,结果引发了动兵厮杀。所以,我们既然服软,自然要交出引发两家冲突的罪魁祸首,以显示我们的诚意。”
这话可太过份了!徐汝贤有些吃惊地抬头:“贤弟,你这……”
话音未落,张汝辑一把拽住了徐汝贤的头发,将他的脑袋一按。
徐汝贤本人不以勇猛著称,而且养尊处优久了,竟挣不开张汝辑这个书生之手。
下个瞬间,张汝辑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剑,对着徐汝贤的脖子刺了进去。
这一下刺得并不准,剑锋歪歪扭扭地透过了皮肉,又用了几次力,才扎穿气管和血管。
徐汝贤拼命地挣扎。他荷荷地嘶叫着,手脚乱动,接连推翻了身边的桌椅。
而张汝辑全不顾及,只是用力压着徐汝贤的脑袋,一直将他压到地面,然后把整个人的重量全都压在剑柄上,往里继续扎。
徐汝贤的惨叫声和桌椅翻倒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着,这动静,很不小了。但厅堂外头,谁也没有进来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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