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沙虎仔细地观察了半晌。他觉得,自家老对头的应对不错,而且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纠合涿州的乱民为强军,实在很有一手。
不过,乱民们没有时间经受完整的军事训练,其韧性就始终是问题。
胡沙虎所部得到了韩人庆的通报,所以连夜从中都南部的广阳镇赶来。来得如此之快,也有不给杨安儿整顿时间的考虑在内。
当年杨安儿在山东造反的时候,倚靠的是宗族关系和他本人的巨大声望。但这两个条件,在涿州并不具备。他能做的,无非是挑起愚民们对朝廷不满,让那些蠢货们满足于劫掠和报复带来的快感……那支撑不了一场恶战,估计再过一刻,他们的队列就会完全动摇。
前阵动摇,后阵的杨安儿本队就要上来支援。
那就是杨安儿的老底子,当年被朝廷收编的铁瓦敢战军了。
哼哼,若非宋人捣乱,我纥石烈执中早就剿灭了他们,哪里容他们嚣张到此时?
只要他们敢动,两翼五百余轻骑就立即投入战场,先粉碎前阵的抵抗,然后驱赶着溃兵冲撞其中军。那种惊涛崩解般的场景,将大大地动摇战士的斗志,哪怕杨安儿有天大的能力,也只有疲于应付。
然后,就是铁甲重骑一举破阵的时候了,轻松愉快。
至于后头冒出来那二三十骑,在数千人厮杀的战场上算不得什么,正常情况下,连个小波浪都掀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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