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窝棚比其他人的略微高大些,甚至称得上一栋木屋了。平时是吕家小娘子帮着打扫,很是洁净。屋里墙头有木头架子,挂着一套珍贵的铁甲,还有一具南朝宋军制式的凤翅铁盔;墙上则挂着长弓和皮制的箭囊。
郭宁把这些东西都取下来,摆在面前检查一遍。
待到确认武器的保养程度很不错,他又从床榻下头取出一个黑色的陶罐。
陶罐里装的是烈酒。
郭宁除去身上的戎服、皮甲,解下包扎伤处的衣襟,随即打开陶罐,将烈酒往肩背后头慢慢倾倒。冰凉的酒液带来剧烈的刺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两声。
把伤处重新包扎完毕以后,郭宁找出一件白色的盘领袍子,披在身上。
待要继续收拾兵甲,木屋的门忽然被人用力推开,一个人影猛扑上来。
郭宁立即回身,同时探手去抓刀柄。
长刀出鞘一半,又收了回去。
扑到郭宁身上的,原来是冯氏。不知她刚才想了什么,这会儿癫狂地紧紧抱住郭宁,竭力用嘴唇去凑向郭宁的面庞。她的嘴里喷着热烘烘的气息,喃喃道:“六郎,我可以跟着你的。我能生儿子的。我,我……我什么都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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