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郭宁的凶恶,一旦动手就要翻覆局面,你们以为他只满足于抢几块地盘?这大半年里,所有人都被郭宁骗了,他既然发动,开封朝廷就到生死存亡的时候了!
好在大金的皇帝不似这些货色,比任何人都要可靠的多。
田琢稍稍躬身:“陛下?”
皇帝摆出一副听着众人谈论的模样,嘴里低声道:“怎么讲?”
“郭宁既然暴起,目标绝不仅仅是归德府和徐州,他既然到了归德府,整个定海军的力量马上就会倾泻而来。睢州没有多少兵力,挡不住的,战场会在开封。当务之急,是立即召回南征各部;再传令河北、河东将帅,十万火急南下救援。”
皇帝毫不犹豫:“这就下诏。”
“只消南北两军能及时回援,咱们必能在开封城下敌住郭宁。他们的家底也未必厚实到什么程度,坚持到秋收农忙,咱们便得转机。不过,陛下也得做好准备,若有万一,要退避到河南府,甚至京兆府。”
年轻的皇帝勐然握紧椅子扶手,片刻之后,他道:“好。”
徐州。
骆和尚在浮桥上跳跃两下,沉重的身躯砸的桥板冬冬作响。不过,这点重量相对于浮桥的承载力和黄河浊浪的冲击,简直近似于无,整座浮桥全然不动。
骆和尚好奇地伸手摸一摸连接船只的巨索,这种绳索手腕粗细,纯用麻筋编成,再浸泡从宋国购入的桐油,在海船上可以作为缆绳、帆索。此刻受力绷紧之后,坚固如铁,又比铁链多了几分柔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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