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理,哲学。”朱由孝赞佩道。
“塔师傅,不,塔奇米同志,我明天就想跟着你去工会做事情,能成吗?”朱由孝调整用词后用忐忑的表情向塔奇米问到。
“你就忘不了工会。”塔奇米伸手点了点朱由孝笑起来说道。
“我那本家兄弟几个星期前就在里面了,我也得来,塔奇米同志,你不能拦着我。”朱由孝叉着腰说道。
“什么本家兄弟,寻常人论本家,你一个皇子,再论这玩意就有点不伦不类了。”塔奇米笑道。
“管他呢,当年太祖爷不也是认了一大堆兄弟,那来这么多讲究。塔师傅你不知道玉阶老弟多么好,那么多兄弟里面我就喜欢他,就觉得这兄弟和我意气相投。塔师傅,那天我爹要是把位置传给我,你就当首辅,我玉阶兄弟就当兵部尚书,一文一武,我大明,天下无敌呀!”朱由孝双手握拳用力伸出乐呵呵的说道。
“你啊,这种东西不是可以乱讲的,被有心人听到了不好。你应当稳重一点,都比我还大的人了,不要整天像个小孩子。”塔奇米笑了笑欣慰的说道。
“更何况,我们这些人,与其说是兄弟,不如还是用同志这个词好。是同样的志向让我们团结在一起互相认识的,也是同样的理想使我们坚强如钢铁,最终,建立了现在的这一切,成为了朋友。”塔奇米看着窗外的星月夜缓缓说道。
“守义。”塔奇米凝视窗外一会后忽然说道。
“唉。”朱由孝立刻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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