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和通讯员就是难兄难弟。
俩人被裹挟着往前冲,到最后过了终点线,一头栽倒在旁边的草坪上,晕了。
齐盛下来的时候已经没人形了,脸上青白装若鬼,跟太平间里冰冻了一个礼拜的咸鱼没多大区别。
莫三下来,看到在一旁活动手脚朝他微笑的李正,除了竖起大拇指,没别的可说。
“李……李正……我现在……现在知道……你为啥……能挂在……旅荣誉室……里了……”
服了。
都服了。
至少在体能上。
如果当初李正第一天站在饭堂前向大家作出自我介绍的时候,底下还有老兵不服,在怀疑他的实力的时候,现在都服了。
李正啥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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