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空手道大师傅一出口,并不是日语,也是流利的中文。
“坐下吧。”
王超听见这个话,也不急于动手,而是随意的坐在了道场中央,他这一坐下来,霍玲儿,王洪吉等四人也都坐了下来,坐在他的后面,五人和在场的六人对持着,中间相隔只有十米的距离。
“鄙人船越三久臧,松涛馆的前任馆主,不过又接手了松涛馆的事务。因为小儿船越一郎在八年前的一次比武中,不幸的丧身了。”
这个年过半百的空手道大师船越三久臧眼睛看着王超,漫不经心的道,似乎在述说一件很平常的鸡毛蒜皮的事情:“王超师傅,你可知道,小儿是丧身在谁的手中?”
“被陈艾阳的一记太极拳鞭手粉碎了头颅吧。”
王超双盘坐在道场地面上,沉静的道。
他最初出道的时候,和张威比武之后,和陈艾阳谈起了日本武术界的一些高手,曾经记得陈艾阳提起过,和日本施展前十位的一个空手道高手船越一郎交手,用太极鞭手粉碎了对方的头颅的事情。
“不错,就是陈艾阳。听说王超师傅和他是好朋友?”船越三久臧道。
“是朋友。看得出来,你的表面上虽然平静,但内心深处一直想报仇。”王超道,随后又把目光看向了这六个日本武术大师之中唯一的年轻人,也是唯一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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