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完全读不懂他在想什么。
塞拉咬住下唇,很想从对方身上血液流动的声音中得到什么线索。最好是对方图谋不轨,意欲联合其他候补人来个鸠占鹊巢。刀割的视线来回打在李身上,却是一无所获。
最终,他只得孩子气地抓着对方的措辞。
“魔王大人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奥斯瓦尔德?你至今还没有洗脱间谍的身份,请你注意自己的立场。”
“我很清楚自己的立场,无能。”
李这个时候才有些生气。
不是因为被迫拉开和阿碧瑟的距离,也不是因为被看不起。而是,对方明明看似关心搭档,却连一点行动和代价都不愿付出。他完全搞不懂血族那固执又跳脱的大脑结构,真的很想拿无系魔法给他做个切片手术。
恍惚之中,上一次轮回的记忆突然蹦出脑海。
在听到宴会厅大门的爆破响声后,李才回过神。他侧头,发现木门被炸开一个大洞。城堡内虽然有禁魔结界,阻止所有人动用魔法或者战技,但这不影响使用魔道具和炼金品。
而塞拉·德拉科作为魔道具大师,自然能够掌握□□和剂量。
一道两米见宽的豁口中涌现出无数蹒跚的丧尸化学生们。他们不惧疼痛,即使受到攻击也不顾伤口,只渴求着眼前新鲜的血肉。随后,他们身上的病毒又会传染给受害者。很快,所有人都会成为流着口水,四处游荡的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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