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年级首席的异常。
金发少年嘴角扬起标准的45°,刚好让人产生好感却又不会过分谄媚讨好。这样的笑容放在宴会上定能让无数小姐少爷为之迷倒,看脸是人类的本能,谁又不喜欢观赏美的事物呢?正因如此,阿碧瑟尽管受到科尔泽和沙菲雅迫害,却在看到他们脸上偶尔流露出的真情后依然选择原谅他们。
家庭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果然还是脸好看。
可也正是如此,阿碧瑟才会感到毛骨悚然。
明明感到疼痛,格里斯为什么会在笑呢?不带一丝笑意的,宛若人偶,又接近格雷姆那设定好的程序。至今为止,阿碧瑟见过不少格里斯的笑容。有耐心为自己讲解作业时的柔和的,有宣战时自信又骄傲的。可现在的笑容不带一丝属于格里斯的情绪。
仅仅是失神思考的这个瞬间,阿碧瑟被格里斯搂入怀中。右手的桎梏让他挣脱不开,也没有多余的力量反抗和逃走。格里斯正如他所说的那边,很清楚如何终结一个人的生命。几乎是没有任何痛苦,阿碧瑟的意识陷入了黑暗。
可紧接的是场噩梦。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再一次行动起来。攻击,反抗,被格里斯杀死。一次又一次,他以不同的方式失去了生命体征。死亡带给他的痛苦仿佛不再存在般,直到“自己”达成目标——杀死对方。
阿碧瑟从未杀过人。
尽管工作或者委托需要和人打交道,但科尔泽派给他的从来是都是护卫。他虽然是刺客却常年蹲守在波次提夫的各个森林和迷宫,就连剿匪这种简单的任务都不会安排给阿碧瑟。毕竟孩子还是未成年,如果真的做了这种事情,科尔泽肯定会被儿童保护协会的人找上门。
因为没有趁手的武器,他只能用最原始粗暴的方式来和首席对峙。看着“自己”用双手剖开格里斯的心脏却无法阻止时,阿碧瑟再也忍受不住地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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