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太后护着,他该还是那个尊贵无比的齐王世子。
但她就是怕。
怕这怕那的,沈晚棠有时都嫌弃了自己,常常暗暗唾弃道:真是白活一世,毫无长进!
可她忘了,上一世她连二十生辰都没过。
在灵宝寺呆的这几日,除却偶尔去后面寺院,沈晚棠日日跪在佛像前,拜了又拜。像是想了许多,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回沈府这天,沈晚棠又去寺院后面立了许久,如前几次一样,她依旧没有见到人。
沈晚棠踩着那些石阶,走上去再走下来,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遍,才停了下来,喃喃自语道:“是你吗?”
当然并没有人回应她。
沈晚棠不知站了多久,久到竹湘收拾好东西过来叫她,久到她抬腿迈步的时候退微微发麻。
下山时,寺里的方丈叫住了她:“沈施主。”
沈晚棠欠了欠身,道:“方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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