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棠，你说你当时乖乖听话嫁给那个疯子多好。”那时沈瑟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轻蔑，“说不定你还能当两天世子妃，也不会落成如今这个样子。”
“你不是心气儿高吗？”沈瑟瑟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可看你如今的样子，比个乞丐还要不如。”
沈晚棠任由她说着，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
太可怜。
不管是她自己，还是沈瑟瑟都可怜。
“你说，你那地下的娘亲看到你这副模样会不会气得活过来。”沈瑟瑟冷笑两声，“你是沈府嫡女也好、裴府表小姐也好，如今不还是被我踩在脚下。”
沈晚棠抬眸看她，语气淡淡道：“沈瑟瑟，你真可怜。”
“我可怜？”沈瑟瑟像是听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笑得整个人都在颤，“如今我是谢府夫人，八抬大轿抬进来的！你一个连个通房丫鬟都不如的人可怜我？！”
沈晚棠略显苍白的嘴唇向上勾了勾，接着轻启：“你不承认谢煊喜欢我。”
沈瑟瑟笑容猛地顿住，像个失心疯子一样死死盯着她：“喜欢你？！他只是在利用你！他喜欢的从来只有我一人！”
沈晚棠却轻声笑了，如此张牙舞爪的，只会显得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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