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榆慌忙接住了陆致倒下的身体,他掌心按住心脏的位置,努力不让它涌出血,但是并没有用,血液还是不断地流淌。
“怎么……怎么会这样……”他双手上沾满了陆致的血,“阿致,你醒醒……”
楚越站在他身边,见此景难免心有悲凉,他半阖上眼睛,“他一生造孽太多,如此了结也好。”
……
楚越回忆的思绪逐渐回拢,日光熹微,暖风拂面,连屋外那棵梧桐树都生长得尤其茂盛,枝叶摇曳,层层蔽日。
他的目光落到前方,那张软榻上。
江榆坐在床边,端来的一盆水放在床头,毛巾浸湿了,再拿起来拧干,仔细地叠了叠,便敷在陆致的额头上。
稍许,他手心抚摸在陆致的脸颊上,不禁皱起了眉头:“不知为何,他一直发热不退。”
”他是生是死自有定数,你不必过于担忧。“
但是,江榆对此无动于衷,而是再次把毛巾过了便冷水,为陆致擦拭脸颊、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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