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毅。”余醒低着头,长时间没修理的碎发恰恰挡住他半眼,看不出他的神情,“我爸,他在撞车的时候挡在我的前面。”
他拦不住喝醉酒历经丧妻,一次次投资失败而发疯的余朝华,他恨余朝华,但最后一刻如果不是余朝华,现在的他也许会躺在病床上一睡不醒。
余醒知道植物人躺在医院一天需要负担的医药费,他也已考虑清楚。
竹毅烦的焦头烂额,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哎呀,我那个时候都说了,你爸还不安稳,生怕给你债务还不够多!他妈的,又来九十万,上哪还去!他现在一躺床上倒是清闲自在,你可怎么办……”
“我得救他。”
竹毅也是为他现在的经济水平考虑,他根本没钱去救命,他爸现在这情况根本离不开一步病房。
“医院一天医疗费你负担不起,最低一天两千块,你拿什么救他的命,你现在自己还住院……你家底早空了,算了……醒哥。”
竹毅见他根本不听劝,也是郁闷的要命,只能忍着不再说,他这边还要跟谢磊再联系,他们三现在只有谢磊家还算有钱,看能借多少。
竹毅不再提这些烦心事,岔开话题,随便问着:“那你弟呢,我看他天天往这边跑的这么勤快,你俩这是又和好了?”
“没吵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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