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醒只能强忍着,手指都在克制的抖,“希希,你不能这样,别任性。”
“我不该怎么样,我就要这样,我喜欢你……哥,我真的好喜欢你……”他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表露着自己的心迹,生怕余醒不明白,不知道,视而不见。
他不怕余醒不回应,而怕余醒不确定。
张希虽在病着,但脑袋清醒了一点,他摸透了,也就是仰仗着此刻的余醒敢怒不敢言。
余醒顾念他们之间有关于亲情的情谊,他是弟弟,他该忍让,却又在弟弟迷途不返之时,因为在乎,而不能把他认为不懂事弟弟怎么样。
张希借着余醒纵容,狡猾的插缝而入,哪怕最后缠得他哥没有办法,他躲避逃脱都没有用,他躲不掉的。
可他也怕,怕余醒再狠狠心,不再理他。
他躺在床上仍旧病的迷迷糊糊,“哥,再陪陪我吧……”
“哥,我病着,头疼……难受……”
余醒深叹口气,压下紊乱的呼吸,还是没办法,哪怕此刻头疼难忍,也怕他夜里再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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