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暨夏如果愿意割腺体的话,说不定事情有转机?”烛凉从椅子上站起来,仓皇地提意见。
“你去说服暨夏。”暨悯瞥他一眼,发来一串密码,是连接关押朝音那个监狱房间的大屏幕的密码。
随后他再次离开了,今天为了处理朝音的这档子事,他已经忙碌大半天了,事务堆积在一起,等待他处理,
暨悯回书房的路上经过了特蕾莎宫最大的花园,冬季花园里仍然芬芳不断,有特地培育的耐寒植株抗住了初雪,鲜艳地绽放。
王后坐在路灯下,看起来已经等候他多时了。
“走吧。”王后淡淡地说。
“是。”暨悯听见了自己从牙关里蹦出来的字。
等到暨悯彻底走远,烛凉才缓缓地坐回椅子上,一摸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他试探过暨悯很多次,暨悯都对他欺负哄骗暨夏的事视若无睹,甚至懒得多哄一下。
唯独今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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