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气了就跟我说说,你是怎么逃掉的?”暨悯没忘记这件事。
朝音犹豫了很久,他其实不太想把烛凉供出来,虽然烛凉不义在前,但烛凉仍然帮了他,即使结果是坏的。
“不说也行,不说你就一辈子待在这里,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来看你。”暨悯非常明白小玫瑰的软肋,甚至不需要用刀戳,用手指轻轻一点,暨夏便会慌了神。
他站起来,作势要走,朝音伸手紧紧地拉住他的裤脚,脸上写满了犹豫。
“王后说的话你听见了,你不说实话,我也保不住你。”暨悯居高临下地甩下一句话,那声音好像飘在空中。
朝音当然不会忘记这个又要切他腺体又要杀他的王后,他越来越犹豫,天平晃动得越来越凶,暨悯再次加上了砝码。
“暨夏,你不是想陪在我身边吗?”暨悯靠近朝音蹲下,他高挺的鼻子同朝音的脸颊紧紧挨着,朝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鼻息温热。
朝音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所有事,烛凉如何帮他走监控死角,如何把他藏进床里,再如何把他藏在后花园里。
他想告诉殿下自己那段时间过得很艰难,没有吃的也没有穿的,睡在硬邦邦的地上。
他还天真的以为暨悯会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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