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音在发抖,他不逃了,以后殿下要送他走他就乖乖离开,不来看他他就好好待在自己的卧室里。
不要切走他的腺体,不要剥夺他身体的一部分……不要对他这么过分。
暨悯拖过手边的激光切割器,斟酌半天,还是换了手动的切割器。
切割刀卷起来的风擦过朝音的耳后,朝音抖得仿佛是飓风中心的一朵小草,随时要魂归天际。
血越流越多,暨悯的心情也越来越差,他面无表情地下了手,锋利的刀切在金属外壳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现在知道怕了?”暨悯冷哼一声,手上动作轻缓了不少。
他以为朝音只是单纯地在害怕被不小心切到腺体。
朝音眼泪都快溢出来了,他觉得护眼仪都快吸收不了他流出的眼泪了。
暨悯越切越慢,眉头越皱越紧。他不比朝音好到哪里去,朝音血液里流出来的信息素都透露出明晃晃的恐惧和委屈。
一声脆响,护颈器的金属外壳裂开,露出被勒得发红的脖颈,还有已经肿起来的腺体。
馥郁的玫瑰香味瞬间溢满了整个房间,仔细地盯着朝音后颈的暨悯受到了正面冲击,像是喝多了酒醉晕了一般,暨悯陷入一阵眩晕。
他晃晃头,让自己神智清醒了一点,去解开束缚朝音的铁索,朝音没有任何犹豫,再次从长椅上跳了下去,想要躲开,这次却被暨悯直接抓住了手腕,正好捏在被磨破皮的地方,疼得朝音腿一软,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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