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缓慢的大脑捕捉到关键词开始奇怪的联想。
什么主人?这是奴隶主py吗?我没记得我点过这种上门风俗服务呀。救命,我是社会主义好青年,从来不涉黄的!
“让他走吧。”
常年在第一线运营岗工作积累的经验和理智把疯狂暴走的游陵拉了回来,木楞楞地回答道。
“如你所愿。”
红发男人虽然还有些不满,但看在游陵的面上。他听话地抬起脚,像只尽职尽责的看门狗,冷冷吐出最后一词,“滚。”
如获大赦的游父也松了口气。尽管他脑袋还昏昏沉沉看谁都是重影的,踉跄地爬起来又跌了回去,只能双手并用地跑远了。
接下来,是另一个问题。
游陵还呆坐在地上,他呆呆地抬起头注视着红发男人。
他穿这身深黑色军装,肌肉在修身的衣物包裹下形成俊美的流线。左手的袖章上印着一串银白色的月桂叶和三颗星星。这栋民宅的走廊狭长,只有最左端的是半楼空地开了窗。在微弱的太阳映衬下,那头被裹紧绷带中凌乱的红发看上去接近成色糟糕的黑棕琥珀。
绷带刻意避开双眼与挺薄的唇,让游陵可以从那双近红近紫的石榴石眼睛中读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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