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噩梦中苏醒的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口干舌燥的。想起遇鬼就要破口大骂的都市传说后,却发现自己也发不出声音。
无助的游陵接近崩溃。
就在此时,一阵有规律的轻浅的呼吸声传入耳朵。
是自己新养的家人,煤球正老老实实地睡在他身旁。
半梦半醒的游陵那火气顿时消了一半,想到盘成一团呼呼大睡的小奶猫后,顿觉满足。尽管身体依然燥热不堪,但还是沉沉地坠入梦乡。
第二天醒来。
瓢泼大雨下了一天一夜后,终于有了暂缓的势头。
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一丝光亮照进了空旷的室内。
游陵依然是半个身子在冰凉的地板上,半个身子在行军床的边沿,因这不良睡姿而露出一大截肚皮。他感觉到有些着凉,下意识地打了个喷嚏。
纯灰色的棉被也不知道被他蹬到哪里去了。
仿佛感受到主人清醒过来般,昏睡着的煤球也醒了过来。霸占整张行军床的小黑猫四仰八叉地横躺着。它花了大概四五秒理清现状后站起身,优雅地走到游陵旁边,用前爪踩上他几乎没什么肉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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