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痛叫一声,本能地松开游陵。就在他恼羞成怒要给这个胆敢反抗他的家伙一点颜色时,踏踏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说不定是隔壁邻居买完早餐或者菜就要回家。
游陵勉强支撑自己爬起来,尽管视野里仍未恢复清明,他还是下意识地抓住就要逃跑的男人。
“可恶。”
男人焦急地咒骂一声,抬着脚狠狠踩住游陵的手,在他放手后又是泄愤地往对方脸上印了几道鞋印。
游陵因疼痛而本能地松手,只能在模糊的视野中看着对方狼狈地逃跑。他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匆忙中做了什么,也许拿着钥匙,又或许拿着对方威胁自己的匕首,刺进了对方身体。
如果对方就那样死掉的话,我会不会被判防卫过当啊?
他缓缓扶着门板爬起来。大难不死的劫后余生感让身体本能地放松下来,开始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这是他的特长之一。如果不能随时调节自己的心情,他早就可能因为过压和抑郁而疯掉。
浑身狼狈的游陵听到了从门板后传来的响动,似乎是煤球担忧着自己在抓门板。想象那傲娇小家伙担心的样子,游陵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般。
这就是……男妈妈的感觉吗?
一股子泛滥的圣母爱淹没了游陵。在看到买完菜上楼的邻居老头时,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和对方抬手打招呼。
“你没事吧,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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