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样我可不好起身啊,”可游陵没有直接表现出不安与恐惧,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企图拖延时间,“我现在感觉头很晕,一股想呕吐的感觉,可能随时都会昏过去。而且就在刚才,我的钥匙也因为您的动作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怎么开门?”
“少废话。”
银刀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渗出一两滴鲜红的宝石。
男人微眯双眼已经有些不耐烦,“开还是不开?”
“……开开开开!”
对方的刀子已经忍不住再往下移动几分,游陵瞬间吓得改口,性命危机当头也不再贫嘴。手上慌张地想要扑腾自己的钥匙,却越忙越乱,手上沾满混着灰尘脏污的豆浆液。
男人很明显不满他的这种态度,用膝盖狠狠顶着游陵的肚子一踢。倒霉的游陵强行忍着腹部那就像踩了几百头大象的剧痛,曾经饱受虐待的经验让他清楚越是反抗说不定越会引起对方的施虐心。只能先暂时小心点,根据对方的动作再见机行事。
“我先起来……”游陵温顺地垂下头,用前额碎发避开眼神交汇,自然界中有时候直视这种动作都可能被对方视作挑衅,“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来打劫,但我身上都没有钱。如果你不让我起身,我没法给你想要的。”
适当的服软果然有效。
在被阐明利害后,男人放下了刀刃改作单手扼住游陵的喉咙,以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道将游陵像提小鸡仔般提起来。他似是不满游陵那明明身处下方却依然发号施令的样子,在拎起他后又换手抓着游陵的脑袋就往门板上狠狠砸了几下。
顿时,天旋地转,脑子里都在放烟花般咋咋呼呼的。游陵干呕出声,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因生理性疼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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