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笔挺的身子变得佝偻,茂密的头发成了地中海,他脸色发黑,胡渣也没剃。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了游陵的消息,就用这邋遢的样子闹到游陵的单位门口。
“和妈妈没有关系吧。”
游陵不能忍受男人这么说自己的生母,第一次开口反驳。
“明明是你把她逼走的。”
“哈?和她没关系?不就是因为她不中用逃跑,我才费心费力把你这个和我没关系的小贱种拉扯大的,”男人一听,嗓门更大了,“老子为你花了那么多钱,你却不知回报。良心被狗啃了的小杂种。现在还敢和你老子顶嘴?是不是那个八婆老师教你的?!”
“和陈老师也没有关系!”
游陵气得浑身发抖。一股火冲上他的脑袋顶。
“你根本就不想送我上大学,还想把我骗进黑工厂!都是陈老师帮我,我才能继续上学工作。妈妈的房子是你的了,我也被炒了鱿鱼。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
男人哑口无言。他急得满头大汗,又是作势挥舞拳头就要揍游陵。
周遭的人群此时炸了锅。他们捂起嘴,和身边的朋友小声议论这对慈父孝子。
游陵没法从这男人身上追求父爱,却也保持着最基本的尊重。只是当他最心爱的母亲和最尊敬的老师被侮辱时,他再也忍受不了男人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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