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洛觉得自己仿佛成为了一台信号接收不好的电视机,万物都变得模糊起来,唯一清晰的只有盛期言胸口散发着金光的印。
不合时宜的想起自己九岁时,她与阿母被村民当作两脚羊关在一处,灌灌说要找修道者来救她,却始终没有回来,阿母也在一个下午被人拉走,再也没有见到过,当天她被村民以祭□□义扔到了井中。
那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和现在一模一样。
罗洛死死拉着盛期言的手,那个熟悉的金印,曾经在她的身上。
她用刺刀剥开了自己的胸膛,一刀一刀地挖出了它,舍弃了一半的人魂,才从地狱中爬了出来。
如今,它在眼前之人身上。
握着红缨的手收紧,罗洛脑子里出现了无数种瞬间取出金印的方法。
但是,不行。
强行剥离,金印会立马碎掉,她便永远出不去了。
耳鸣声渐渐褪去,罗洛松开盛期言的手,她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什么东西,或许是浊气所化,或许是青宿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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