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一愣:“家里什么时候买的雨衣?”
邬遇无奈地睨过来:“搬新家时叶姨送来的,柚柚不记得了?”
叶囿鱼的确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最近脑子不太记事。”
伞面只隔绝了部分雨点,仍旧有不少雨点倾斜着砸落在两人的雨衣上。
不到两分钟,叶囿鱼的鞋面就尽数被打湿。
邬家的车停在小区外。上车后,水渍顺着雨衣滑落,轻易就打湿了身下的坐垫。
叶囿鱼望向窗外。
瓢泼大雨模糊了一切,连道路也看不真切。
他瑟缩了一下,转头看向身侧邬遇。
邬遇也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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