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遇把这个词琢磨了两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殿下想要我怎么伺候?”
叶囿鱼头皮一麻,隐约觉察到危险。
但对上邬遇那身衣服,他又什么危险都觉察不到了。
他忸怩片刻,还是支支吾吾地开口:“就、就是喂我之类的!”
邬遇拿起手边最近的那块糕点。
叶囿鱼正想张嘴,就看见邬遇自己先咬了一口。他一愣,剩下那半块被递到了他的嘴边。
“殿下会嫌弃我吗?”邬遇问。
邬遇连眉眼都在勾人。
叶囿鱼呼吸一滞,忽然就有些后悔。
他迅速吃掉邬遇手上的半块糕点,推拒着摆手:“不要你喂、喂了……我、我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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