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父附和着点头:“怎么说也是我和刑云合力端进烤箱的。”
叶囿鱼被他们邀功的模样逗笑了:“谢谢爸,谢谢伯父。”
他顿了顿,邬母已经先他一步开口:“你再一个个谢过去,就太见外了。”
心思被戳中,他有一瞬间的尴尬。
不过很快,这份尴尬就连同道谢的话被他一起抛诸脑后。
或许就像邬伯母说的那样,他的道谢才是对他们最大的不尊重。
吃完蛋糕,已经十二点半了。
房间里。
叶囿鱼抱着叶母给他的文件袋,坐在沙发上怔怔出神。
文件袋里装着一本相册和一份房产证明。
相册里是他小时候的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