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了两分钟的心理建设,他伸手拧在门把手上:“哥哥,我还没洗漱呢。”
淅沥的水声在耳边响起。
叶囿鱼深吸两口气,推开门就往里走。他一只脚才迈出去,迎面就撞进了邬遇怀里。
邬遇正低头看着他。
叶囿鱼脑袋嗡地炸开,一张脸瞬间红了个透。
他支吾了半天,恶人先告状:“你、你没在洗澡……怎么、怎么也不说一声啊!”
他话说到一半,腰间一重,身体被人彻底掣肘:“柚柚,这是第二次。”
叶囿鱼在空调房里待得久,这会儿身上冰冰凉凉的。
但邬遇不同。
他刚运动完,身体的每一处皮肤都泛着热度。
两相碰触时,叶囿鱼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他烧得慌,眼神胡乱瞟着,就是不敢直视邬遇的眼睛:“什、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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