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趴在邬遇胸口哼哼唧唧,半天才说了个“都可以”。
等他彻底清醒,身边已经没有了邬遇的身影。
叶囿鱼盯着天花板出神,脑海里碎片式地播放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他记得……他们一开始是在饭店里聚餐来着。
后来他喝多了,记忆也变得混乱。
他一边回忆,一边慢腾腾地往邬遇那半边床蹭。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他满意地扯过被子,把自己蒙成一团。
正在这时,客厅里传来脚步声。
叶囿鱼瞬间就清醒不少。他掀开一条缝,正对上邬遇逼近的身影。
邬遇有晨跑的习惯,这会儿隐约可以看见他额头上的汗渍。
叶囿鱼呼吸一滞。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