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好像都静寂下来,一时间,叶囿鱼只能听见自己如捣鼓的心跳声。
他试探地张了张口,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老三打断:“你干嘛一脸羞涩地盯着我遇哥!”
看方向,老三应该是刚从公告栏那边过来。他护犊子似的大步一迈,整个人横亘在叶囿鱼和邬遇之间。
跟在老三身后的张岸没眼看,伸手想把人扯回来。
但老三个头大,杵在那儿跟一堵墙一样,他用尽全力都没能扯动。
被两人这么一打岔,叶囿鱼倒是松了一口气。
这次去邬家他就发现了,邬遇不仅长相跟邬伯母一脉相承,就连性格都如出一辙,偶尔毒舌不说,还都爱逗他!
邬遇又恢复一贯倦懒的模样:“陆帆航不是在针对你,而是在针对迹扬。”
提起陆帆航,老三和张岸就像听见了什么晦气的东西,一脸嫌恶。
先前害怕又给叶囿鱼整病了,他们把这些事都憋在心里,现在陆帆航被退学已经板上钉钉,也就没有什么好再隐瞒的。
“那天年段长不是提了一嘴可以用学生的方式解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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