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看看自己的脚,再看看邬遇的,一脸的不能理解。
邬遇似乎也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东西,直接笑出了声。
良久他才说:“这是我爸特意给你准备的。”
叶囿鱼是第一次看见邬遇这么笑。
这人之前就跟设置了点到即止的程序似的,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牵扯他的情绪。偶尔外放的情绪也会尽快收回,然后又是一副怠懒的模样。
可他一旦笑起来,连眼尾都在勾人。
有那么一瞬间,叶囿鱼感觉心里麻麻的,但很快就被惶恐取代。
邬家的人对他太好了。
无论是邬伯父邬伯母还是崔姨,他们似乎都固执地认为,总是邬遇在欺负自己。
奇怪又违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