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斋问:"那赵陶陶还没有主动出兵?"
谢岚摇头,他一向盯城门外的风声盯得紧,可这么一段时日下来,确实没有什么异动,就连那来叫战之人都没见再来,"不知道他们憋着什么坏,将军,我总觉得不大对劲。"
"之前让你查的,你查出来什么了吗?"
"咱们军中的确有人给南蛮通风报信,人已经解决掉了。"
"这赵陶陶的心机不容小觑……"顾斋给谢岚使了个颜色。
"夫人最近没有去别的地方,除了军营就是河边。"
顾斋点点头,说道:"他去河边浣衣的时候,你多留心一下,我怀疑之前他受那伤有可能是遇上了南蛮混进城的人。"
谢岚抱拳同顾斋鞠了一躬道:"是。"
这便是最后一盆衣裳,褚楚来来回回往返军营和小河边跑了三趟了。
褚楚自言自语道:"洗了这一周的衣物,感觉自己身体都好了许多,果然是人贵在勤,成天养尊处优非但对身体无益,还会养成惰性。"
他抱起皂角罐,均匀的涂抹在衣物上,然后用手掬起一捧水洒在那些衣物上,没多久就生出了些许泡沫来,褚楚感叹,自到了川国以来这般用水,是他从小到大都未曾想过的,阿娘若是能见到这么多水该多好,他们可以在干涸的土地上重出麦子,也就不怕没有吃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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