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新槐嘴角一翘:"打就打,谁怕谁啊,别以为你是我妹我就会谦让你。"
"别以为你是我哥我就不会动真格,我要是输了涟哥哥不是很面子。"蓟椿立笑道。
这真是个是非之地,柴涟绝不淌这浑水,他在心里默念:媳妇儿,输了也别说是我徒弟,我从未知这什么赌局。
柴涟见他二人在后院打得正欢,一个人独自飞掠道屋檐上去喝酒去了。
唉,他家将军和战神也不知如今在何处,柴涟只知道二人把所有事情一交代完,就过他们的神仙日子逍遥快活去了,偶尔,他也能从钰川那里获几封他俩的回信,总之这两人从未固定待在某一处,不是今日在云州、便是明日在瑜城,活得那叫一个惬意潇洒。
几个回合下来,二人差不多打完了,柴涟手上这壶酒也喝得差不多,他朝下面二人喊道:"你们谁赢了啊?"
"我赢了!"
"狡辩,我赢才是!"
"若是你赢了,岂会被我制服。"
"不过是你欺负我力气比你小罢了!"
柴涟一个轻功飞下,"你们两个别吵了,吃完饭再论输赢吧,你们阿姐一定等久了,大不了……去演武小院再比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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