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你那心上人来了越乐,你瞒着我火急火燎的出去,就是去私会你的小情郎吧,想去就去,何必这样遮遮掩掩的……"
顾斋一串话语接二连三的说出口,丝毫不给褚楚回答的机会,谁叫他心里正堵着气。
褚楚知道顾斋大约是又犯了"毛病",他身上有伤、劳累疲乏,不想同他计较。
顾斋见他不说话,便道:"两手空空,你叫我如何信你,你又何必拿这样拙劣的借口欺瞒我,你若想会你那情郎,大可跟我说明白,我不会拦着你。"
褚楚走到床边,自顾自的躺了上去,身上的伤口虽然已经用药包扎好了,耐不住还是很疼,他顾不上再去想顾斋是个什么样的情形,只是两眼一闭,开始养自己的精气神,他太累了,累到连饭食的欲望都消灭殆尽。
褚楚强忍着打起精神思索,今日让他头疼的另一个问题:他觉得这军营内已经有人反叛成了南蛮的奸细。
他向来感觉敏锐,当年身为陶姜守盘宁城的的经验告诉他,这不对劲!
没想到赵陶陶受了他一箭,竟戒去了自大冒进,懂得动起小心思来了,即使他知道越乐城内有伤他之人,且知道这个人是顾斋的夫人,但他们未曾谋面,是如何派人这么准确的找到他的呢?
这军营之中,倒是有不少人知道他是将军夫人,要么有人给南蛮人通风报信了,要么便是被逼问了,这可不是小事。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3],一定得好好跟顾斋说一说,只是他俩现在这关系……算了,暂且先放一边,顾斋正在气头上,他又受了伤,何必为难自己,不如等明日修养好些了,再心平气和的同他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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