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喜道:"是老奴该做的。"
顾斋招手留下一些兵马护卫皇宫,命其他的兵卒撤离。
长长的宫道漆黑安静,能清楚的听见行路之人的脚步。
他从宫人那里要了一盏手提的灯笼,在那白烛燃烧的光影之下,独自向宫外走。
"我还记得,皇城夜宴那回,是你第三次入这宫里头,那时圣上受了翁燕涿的挑唆想要收回我手里的兵符,你却说,我是你的夫婿,若要指出谁最有忠国之心,第一个便是我,明明装得那般乖巧,却怎么愿意为了我据理力争露了锋芒呢~"
[顾长宁,别动手动脚的,这还是在宫中。]
[是在宫中又如何,你我正经婚配还怕他们看了不成~]
[你今日帮我保住兵符是不是担心我?]
[我知道的,你是怕我把兵符交出去了,会失了保障。]
[别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举好你的灯,我是为了我自己。]
[有道理,护好了你的亲夫君,便是护好了自己,我家小静翕怎么这么聪明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