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鹤轩道:"顾斋,你想知道你的那位好副将在哪儿吗,还有那位瓮舒将军的小副将宋黎,好巧不巧,只有我知道他们在哪儿。"
顾斋的剑又逼近一寸,"他们在哪儿?"
翁鹤轩挑眉,不怀好意的道:"你跪下来求我,我可以告诉你。"
他道:"顾斋,我们也算是少时相识,你不过是一个籍籍无名的臭小子,凭什么样样都压我一头,我父亲乃兵部尚书,我祖上是军功起家,这川军主将之位若没有你,应该是落到我身上的,可你偏偏在圣上面前出尽了风头,圣上器重你,说你会行军、会打仗,就忘了我,只把那些什么春蒐围猎之事交给我做……"
"若我未记错,你不喜行军打仗,若你喜欢,大可向圣上自请挂帅为将。"顾斋道。
翁鹤轩道:"你错了,那是父亲提点我,让我不要与你争,他说一山不容二虎,要我韬光养晦,迟早会有贵人助我拿到将帅之位。"
"你现在已经在我剑下,你的贵人呢?"
顾斋抬头向四处环视,翁鹤轩如此笃定的模样,怕真的有什么后招,他不得不提防,可当他扭头回来的时候却并没有发现异常。
"你莫不是死到临头了还想用此番言论唬住我。"
盘宁城外东西两侧,不知何时已有大军逼近,如同两翼包抄,他们蛰伏在暗处已久,盔甲上隐约可见海浪式样的暗纹。
"翁家父子帮了我们许多,如今翁鹤轩在顾斋剑下,你不带人去救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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