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斋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怎么可能在这样一个老叟身上找到褚楚的线索呢,他这把年纪还能记得清楚几个陌生人。
"你说什么?"顾斋问道。
"公子您当时和这画像上的公子一块儿来的啊,我记得你们来的时候还是冬天的时候,那时候我不是还赠了您二位面具,就是我夫人自己画的那个。"老叟说道。
顾斋似乎也跟着老叟的话,找回了当时的回忆,那是他第一次来草堂寺的时候,他瞒着所有人,换来一身装扮,谁也没告诉,自己骑着马揣着几坛好酒从驿站奔波数千里,最后在这寺庙之中见到了他的墓碑。
那时的确是收了这老叟送了他一只鬼面,虽然那东西画工粗糙得很,远不及那人脸上的青铜面具,可他就是舍不得扔,忍了忍最终还是戴到了头上。
他记得他抱着酒坛和他说了好些话,后来突然来了一人,也带着这劳什子面具,他当时喝了许多久,如今回想起来是有些记不清楚了,只记得那人一身素净白裳,看见他的第一句便问他是不是也是来祭瓮舒将军的。
难不成当时那人便是褚楚?
"你确定是他?"顾斋问。
老叟回答道:"我确定是,当时那面具是我夫人第一天做,收下的也就只你们二人,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记得您二位的脸。"
顾斋表示自己理解了,向老叟表明自己不会再掘坟冢后,独自靠在那白玉墓碑旁坐了下来,细心回忆当时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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