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那些人已经拔出兵器来,借着那刚升暗月的一点点清辉,褚楚发觉他们用的都是刀剑,而这些人好似并不擅长用这些兵器。
褚楚从腰上抽出自己准备好用来防身的短剑,他在心里道:幸好有所准备,还能抵挡一二,非手无寸铁的命丧于此。
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只听到腕骨摩擦发出的"嘎吱"响声,心想:若是换做从前,这几个人如何能难得到他,现下却为难了,这几人听脚步便知是常年习武、受过训练的,他怎么能打得过呢?
听着那几人的脚步声,他便能推测出他们可能出招的方式,用自己最擅长的剑法,抵挡他们刺向他的刀剑。
虽然不是从前的自己,但与顾斋对敌的那几年的进益是平日习武所不可得的,再好几人合力围攻下,褚楚仍然没有落下风。
可是,他的身体却吃不消,就算他曾经多厉害,如今依旧是"病弱公子",对上这些受过训练的暗杀者,怎么可能不受伤。
赵陶陶派来的那些杀手本想一击要了这弱不禁风的小子的命,却没想到这小子还能抵挡一会儿。
他们撂出狠话来:"你已经是强弩之末,扔下兵器,随我们走,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褚楚捂住手臂上被划伤的伤口,喘/着粗气道:"我到了赵陶陶的手里还能有活路?呵,你们这些南蛮怎么连唬人都唬不明白!"
褚楚心知,今日他若不拼死一战,被南蛮真掳了去更糟,横尸于此和横尸南蛮,他很快做了选择。
褚楚守了五年的盘宁城,深知自己绝对不能成为对方手里的人质,如果他是守将,绝不会以身犯险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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