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斋可笑,哪有什么恩爱、哪有什么欢娱,他拂开蓟权思给他擦拭雨水的手,径直往柴房而去。
柴房门外,他注视着里面的褚楚,问身边的暗卫:"我离开的这一段时间,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吗?"
暗卫道:"没有。"
顾斋皱着眉头问道:"他没要过吃食和水?"
暗卫答:"不曾要过。"
倔强也是真倔,他从昨夜至今日就没有滴水、寸米未进吧,顾斋忍住自己想冲进去斥责褚楚的心,对着那暗卫道:"从今日起,每日给他备一餐,只许给一个馒头、一杯水,你便原话告诉他爱吃不吃。"
整整四天,顾斋真没管过褚楚,就将褚楚关在柴房中,自己去了军营里住着,大约也是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的理念。
直到暗卫来寻他,他将手中的兵简一放,忙问道:"什么事?"
"夫人让属下来请您。"
"什么事?"
"夫人没说。"
顾斋招手命暗卫退下,自己先是骑着马去了醉仙居打包褚楚喜爱的菜食,这才往将军府赶去,果然他终究还是服软的,若他真能说几句好话,他便放他回自己的小院,这段时间一直馒头、清水的对付着,他该是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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