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住少年的手,熟门熟路的把他往军营的方向带,仿佛他才是军营的主人似的,褚楚才是那个外人。
太白山中的陵营褚楚没去过,也没有具体了解过方位,唯独这个地方倒是他选的,二人往山的深处行了老远,过了一处洞穴后才算到了营中。
除了柴涟、宋黎,下头的兵士也有小兵头带着,日夜练兵倒是没有丢下,褚楚满意的点头。
将士们果不其然如夏翳所说,与他相识,倒也没有出现褚楚担心的那些诸如:不放他们进营、因不识把他二人拘起来的事情。
原本秘密练兵是极为秘密的事情,而将士们虽已认出了褚楚是当初那位同顾斋一道而来之人,可不知为何就是对他生不出怒意来,或许是相比起这样弱不禁风的病大人,显然顾斋才是那个最为忌惮之人,如今顾斋没有同他前来,而柴涟、夏翳都对此人亲厚,能够领着他来营,加之那层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他们便渐渐放下了那层戒备。
"宋将军、柴将军近来都在外为救济流民的事情忙碌,一时无暇看顾军营,你们在山中也不可懈怠啊。"夏翳看出褚楚的欲言又止,从褚楚手里接过那枚铭佩,既然小姜儿不方便出面说这些话,那他便替他说。
"夏公子请转告两位将军,我们时时刻刻都不曾懈怠。"有兵头答到。
"那你们粮食的问题如何,军中是否还有余粮?"褚楚忍不住问,他想既然外头是那样的情形,而陵军营处在山中,更为闭塞,虽说营中兵士经川陵之战已不剩下多少,但总还是颇有几张嘴要吃饭喝水的。
"这位小公子不必忧心,夏公子一直照顾着我们,粮食、马草、清水……夏公子每月都会给我们送来足够的分量。"兵头对夏翳很是感激,感激他对他们的照拂,更感激他仍然念着他们已故将军的情谊。
褚楚有些诧异的望向夏翳,鸣笙哥哥竟然背着他一直照拂着他的陵军营吗?
是他想的简单了,以为命宋黎在这太白山里负责训练兵士就足够,的确,当年吃食上再如何都不会短缺到如此,却忘了只是靠着陵王室最后的那点力量在强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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