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笙哥哥,我来迟了。"褚楚道。
"无妨,小姜儿急着让掌柜的传讯给我,定是有要事,不管你来得多晚,鸣笙哥哥都会在这里等你。"夏翳道。
他们也有较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原以为褚楚会像那日在着"天字包间"一样同他亲昵的攀谈,一起坐下来品茗,可今日,夏翳似乎察觉到褚楚有些不对劲,他担心的问他:"小姜儿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不用怕,告诉鸣笙哥哥,或许能帮你解决,就算不行,我还能帮你出出主意。"
"上次你说的关于顾斋的事情,我认真思考过了,我打算尽快找个时机潜进顾斋的书房偷盗他的兵符,然后我会想办法和顾斋签下和离书,鸣笙哥哥可否助我脱身离开上京城、回陵。"褚楚心里有些难受,犹豫了许久,还是这般同夏翳提口。
"你早该这么打算了,竟同那顾斋纠缠不清,我听说他纳了一门妾室,是不是他连同那妾室一起欺负你了,你是男子,他怎么可能对你真心实意的好!"
"不,鸣笙哥哥错了,顾斋他反而一直待我挺好的……"从他进将军府以来,常常带他吃醉仙居的是他,为他猎狐的是他,端水送药的是他,将圣上的封赏让给他的更是他……虽然他嘴上总是"小病秧子"的叫着,但他也是真的在用心对他。
夏翳揣度着褚楚的表情,他多年与陶姜一同长大,他的细微表情逃不过他的眼睛。
夏翳一把揪住褚楚问到:"你是不是对他动情了?陶瓮舒,你怎么可以!他是顾斋!"
"我知道他是顾斋,鸣笙哥哥不用同我强调。"褚楚道。
"当日在盘宁知道你是小姜儿的时候我就应该把你带走,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你也不会嫁给他,你更不会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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