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楚的思绪一下拉回到从前,他好像也记起来了。
顾斋继续向褚楚道明原委,“我与瓮舒将军的一场对战中,他命他的坐骑挑衅我的豆花,最终成功将豆花给支走,那时候我专注于对战丝毫没有分心在这件事上,等到发现豆花不见了才派人去寻找,最后在附近的山崖下找到的它,也幸亏豆花命大,只是摔断了四肢,送回上京接骨治疗后渐渐的养回来了些,但也留下了疾,天寒的时候再受不得冻,更无法竭尽全力奔跑。”
顾斋回忆了一下褚楚的南红,对褚楚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匹坐骑和你的南红很像,也是一匹汗血马。”
褚楚在心里道,那就是南红,他完全回忆起来了,难怪后来许久未见顾斋的白马再上阵,竟是这个缘故。
他其实也不知道,他不否认自己的确有命南红支开顾斋的马,但也仅仅是支开,至于豆花是如何摔下山崖的,他一概不知,他的南红虽然皮了一些,性格倔了一些,但还不至于故意将豆花引下悬崖,让其送命,这其中或许另有缘故。
褚楚此刻只想就此打住这个话题,他担心顾斋真的认出来南红便是那匹“罪魁祸马”,可就要出大事了。
不大多数的汗血马长相差异不大,只要不是特别了解南红,很难轻易分辨,唔……林阳或许有这个本事,顾斋应该做不到,不然早就露馅了。
“原是事出有因,我便不计较这阵子豆花对阿红的无礼了,之后我会同样给它也换上新的马草。”褚楚说完就佯装成立即去更换马草的样子,不等顾斋继续回话,一溜烟的跑走。
他朝马厩而去,踱着步子到了南红面前,停住,小声埋怨:“阿红啊阿红,你可把我给害了……”
南红感受到了褚楚的一腔怨念,马鼻子喷薄着两道白气,似是表达对褚楚话语的不满。
之后将军府的仆人们讶异的发现马厩里多了一道忙碌奔波的身影,是他们的将军夫人。
翌日,顾斋照旧早起去到练武场,待他在练武小院挥洒了一身汗水之后,只觉得浑身都是黏黏腻腻,十分的不痛快,不经大脑的思考双脚就已经不由自主的往汤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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