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这人虽然没有柴涟那么倔,但他认准的事情也是非做不可的,行动力不容小觑,很难说服他。
“来都来了,走吧,随我去马厩看看阿红。”褚楚领着柴涟和宋黎去看马。
撇开其他的不说,宋黎的确是驯养马匹的好手,褚楚作为陶姜离世的那段日子,南红特别暴躁,柴涟搞不定南红,就写信求助宋黎,宋黎便一封一封书信不厌其烦的指点,总算是把南红安抚好了。
现下南红被褚楚带来了川国,确实情况不好,有些水土不服,吃不下也睡不好,似乎极度烦闷。
哪知宋黎瞧了一眼,石破天惊的说了一句:“将……公子,南红虽然有些水土不服,但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旁边的这匹照夜玉狮子。”
褚楚不免疑惑,他与养马上只是略懂皮毛,虽然与南红相伴多年心有灵犀,但这动物与动物之间的学问,他不懂,不懂就要问,于是他立即向宋黎请教。
“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匹照夜玉狮子应当是喜欢南红,大约是想要追求它。”宋黎很淡然的说道。
这回褚楚真的吃惊了,什么!
“可它们都是公马啊!”
“人有断袖,公马自然也有可能钟情于另一匹公马,只是这样的情况极少,或许是南红太优秀,或许是这‘玉狮子’眼光太毒辣。”这话从宋黎嘴里说出口依旧是从容不迫、云淡风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