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你最近都在服药,我买了些果脯给你,喝完药吃些这个,可以缓一缓苦。"
"试试这个,甜的。"他将一颗杏脯递道褚楚嘴边,又同旺喜道:"给夫人再端一碗药来,这次我亲自看着他喝。"
果然他还是发现了,褚楚心道,他接过那一碗浓稠的汤药,心中暗自咒骂:甜的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先苦一遭,他的命真是太惨了。
褚楚捏着鼻子,把那一碗药端到眼前,尽管已经捏住鼻子仍能嗅出一丝药气,凭着味道就知道是苦的,他大口吞喝,一鼓作气的倾倒。
最后一滴药掠过舌尾滑下喉,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顾斋递来的杏脯含入口中。
还是苦!
顾斋被他狰狞的面部表情逗笑了,道:"人说,百炼也成钢,你不是从小是个药罐子,还怕这个?"
"药罐子也嗜甜的,而我这一号药罐子嗜甜如命。"褚楚略了略,回他。
说完褚楚又摸了几颗果脯,他拿起一块橙灿灿的,咬上一口,一股柑橘的芳香满腔四溢。
"这个好吃,这是什么?"他问。
"这是糖桔饼,西街口的阿婆那里有这个。"顾斋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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