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楚是真渴得很了,感受到唇边递来的杯盏中的水,"咕咚咕咚"的一通喝下肚,还被呛得咳嗽起来。
"慢点喝,不够还有。"他拍着褚楚的背一边喂着他喝一边帮着他顺气。
哪知褚楚听到这话,抬头一看到是顾斋,便把他手中的杯盏打了下去,那青白的小瓷盏"咔嚓"一声在地上粉身碎骨,顾斋愕然的看着褚楚,他竟从褚楚的眼睛里解读出了一丝厌恶?
没过多久褚楚又叫喊着渴,顾斋再次添水送至褚楚面前,褚楚喝了两口,瞥见眼前人,新的瓷盏落地……
来来去去也不知多少次,终于,喝足水的褚楚呼吸渐渐的平稳,在顾斋的拍哄下迷迷糊糊的睡去。
整整一夜的病情反复,褚楚数次踢开被褥,顾斋也就是这样亲力亲为反复替他盖上,半分抱怨也无。
值得欣慰的是,褚楚大致是往一个好的方向转变,到天堪堪明的时候,额上的热已经退下去了,也没再瑟缩着畏寒。
正午的时候,褚楚意识总算清醒过来,睁眼就看到顾斋远远的站在一旁,而他的郡主娘和大学士爹正守在他身侧,褚楚大概看出来,定是因为他坠崖的事情,对着顾斋发难了。
顾斋这个人,竟也会收敛自己的气势?褚楚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据他的了解,郡主府与将军府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他的郡主娘未将这位战神将军放在眼里,而顾斋亦没有将郡主放在眼中。
总之,这事还是因他而起,是他缠着顾斋要同去围猎,也是他没有听他的话,自己骑着马去猎了狐,不可把所有的罪责全推到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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