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我们知晓南蛮人蛮横无理,可如今他们不再蛮干,确实有些棘手。"顾斋开口说,"南部地区潮湿闷热,更有利于习惯了当地环境的南蛮人,而厚而紧实的盔甲对于我们来说却是极大的负担。"
"你们对于此番与南蛮人作战有什么见解?"顾斋抛出问题。
"依照以往的经验,南蛮是绝对不会因为我们誓死守城就放弃进攻的,如果只守不攻,迟早会被逼死,末将还是建议像以往一样的主动出击。"有人道。
"没听将军说么,南方的环境明显更适合他们南蛮人作战,将士们本身身体就吃不消,还要拖着身上的铠甲兵刃同他们打,即便主动出击讨着了好,肯定免不了伤亡惨重,之前同南蛮打就是例子。"有将士似想到了什么有些不满。
"既要主动出击,又不能近距离和他们拼斗,为什么不考虑弓箭呢?"小小的声音不知从何而起,不似军营中这些将士的粗犷,柔软细腻得像一缕春风拂过耳畔。
"什么人,滚出来!"顾斋吼道。
话说出口,褚楚就后悔了,现在找个地洞钻下去可还来得及?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襟,从屏风后走出,顾斋看到他的时候,紧皱起的眉头舒展了下去,声音温和了许多,问他:"你怎么来了?"
褚楚拿出那件金丝软甲,同他说:"想起我还有件金丝软甲,拿来给你防身。"
顾斋本来有些不悦,听到褚楚是来送金丝软甲给他防身,那丝不悦霎时烟消云散,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褚楚坐下来。
营中将士都是顾斋的先锋、主将、谋士,看到顾斋对这人如此亲切都很是纳闷,大家互相以眼神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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